肖山茄

随缘,随缘,随缘。

野火-3(完)

邪簇/簇邪

r18,簇邪车+大量邪簇插叙,慎入,拜谢。

传送门: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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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艹我就艹,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说起来,吴邪和黎簇的“渊源”,有个三叔写的故事,叫做《矿业公司前的枪击》。是当年一个官方搞的交互阅读游戏的试水,可惜一共更了三章就夭折了,现在难觅其踪……

感觉看过的人很少,科普一下。

故事其实算个段子,说的是吴邪怎么真正注意到古潼京,调戏了一下黎簇老爹(差点被打成筛子),并由此开始后面的一系列计划的。应该就是在这里,吴邪第一次注意到黎簇。



摘一段原文:


在蓝庭所有的调查中,都没有提及她自己的情况,我不知道她是否出现了和叨叨一样的无法成像的问题,如今也无法追溯了。

SD卡的最后一张照片,却和沙漠无关,是一个大约高中生模样的少年。

少年一个人,在室内,做着一个生动的表情。

我本能地瞬间意识到了照片上的问题。这个少年,他的动作,非常生动,但是在这个生动的构图里,透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如果不是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摄影师,我很可能只有感觉却说不出所以然。

这个少年的状态,不是一个人独处时候的状态,他明显在和照片里的另一个人有所交流互动。也就是说,照片里理应还有另一个人存在,却没有成像出来。

【父与子合影,父亲无法成像,儿子名叫黎簇,成像正常。】

蓝庭在备注里留下了这样的信息。

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



这个番外也提了提关根的身份:


我是前几年才开始逐渐接触摄影的,并且用摄影师作为掩护身份。这样做的目的,是我可以利用这个身份,进入到一些政府控制的地方获取资料。

但是后来,阴差阳错地,我的这个身份,开始在圈内成名。我参与了一些探险项目的拍摄,也许是我对这些项目不同于常人的理解,让我声名鹊起。我逐渐迷上了这个身份,在原来的职业没有需要的时候,我用关根的名字活着。我感觉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在做一些特殊的事情的时候,我仍然需要找回原来那份职业所特有的一些素质。




另外说说,吴邪真的是特别复杂的一个人。

故事里面有一段,说的是吴邪想调查一个地方,让王盟安排个人来,就安排来了黄严。黄严听他吩咐绑来一个人,却擅自严刑拷打把人弄死了。

吴邪直接就把黄严囚禁了起来,并开始思考如何处置他。

于是沙海里黄严就被他扔去送死了……居然还尽职尽责地划了黎簇的背才咽气,也不知道吴老板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依然摘两段原文感受一下:


我叹了口气:“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在现实世界里,真正的恐惧都是悄无声息地发生的。”

我冷冷地看着黄严,我并不了解他的为人,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收起了平日里轻松的人格,换上了一张连自己都害怕的面孔。他终于意识到,我是发自内心被激怒了,露出了瞬间的动摇和恐惧。

“很高兴我今天第一次见你,没有建立任何感情,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后悔。”

身边的人知道我要做什么事情,上前死死抓住了黄严。我摸着那些刑具,浑身的毛孔都冰冷起来。

……

在我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情况,害人性命。在我原来的行业,死亡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虽然黎中元今天也想杀我,但是这个人的死亡,还是让我有了强烈的负罪感。我曾经默默发誓,不想再让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因为我而死去。

另外,我把黄严囚禁了起来。他显然不适合再继续做我的手下,但是如何处置他,也是个棘手的难题。




总之,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829ff0830102wq48.html

【簇邪/邪簇】野火-2

簇邪/邪簇

你一定没见过废话这么多的PWP。

高亮:簇邪车+大量邪簇插叙,慎入,拜谢。

传送:野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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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正长叹短吁,突然觉得下面一凉,那个包裹着我的温暖湿/润的天堂一下子离我而去了。

我可能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低头去看,我那鸟玩意儿光溜溜挺着,昏晦灯火里还颇有几分落拓的意思。

黎簇调整着呼吸,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觉得他看我表情有点复杂,可能没见过谁这种时候还能一脸悲天悯人的。

年轻人阅历浅薄,不能理解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情操也属正常。他肯定想不到我为了避免做到一半睡过去让他对自己的技术乃至尊严乃至未来人生产生怀疑留下心理阴影有多努力。

换往常做到这时候我肯定要忍不住按着他自己动了,但今天我脾气出奇地好,耐心地等着他休息够,可这小子得寸进尺,等半天他换的气都够吹爆热气球,脖子也转了八百个来回了,还是既不给我咬也不给我撸,就不上不下把我晾着了。

我五指蠢蠢欲动,打定主意他待会要是敢说出诸如“想要么?想要就求我。”之类的脑残台词,就一巴掌呼上去。可惜他不说话,他就坐那儿静静看着我,眼神无端让我有些不安。

我最后还是忍不住,搭在他脑袋上的手暗示性地推一推。

不为所动。

靠。

我终于恼了,心说你小子他妈别给点阳光就灿烂,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哈喽ki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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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比较想要评论的。也不是说特别想听夸咋滴(虽然这篇前面一半确实写挺满意的哈哈哈哈)。应该是出于自个儿提刀混圈磕CP,总忍不住想和人聊聊,单方面输出的感觉很寂寞。嗯。是这样吧……

其实萌上簇邪应该是在沙海后半卷黎簇进汪家开始黑化+盲冢之后。这篇梳理了一下个人心中簇邪的萌点,引了挺多原文的,当然自己再脑补一吨东西。本来想加个大张哥的,太复杂了鄙人HOLD不住无从下笔,就干脆当双箭头小甜饼了。下一章杀必死一下好好开车【但其实车开得头都秃了没前面写得爽。


【簇邪/邪簇】野火-1

簇邪/邪簇

黄色废料鸡情……不我是说激情,激情摸鱼。

我流小甜饼,尽力了。

另:簇邪车+大量邪簇插叙,慎入,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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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解我裤带的时候我及时醒了。

头很重眼皮很晕,操不对我是说头很皮眼皮很重——唉算了管他头皮眼皮还是脚皮反正差不多就那意思,我眨眼眨得都快翻白眼了才把涂了强力胶的上下眼皮分开。

看我醒过来黎簇终于放弃了和我裤衩上的死结做殊死搏斗,抱着手臂站在床前低头看我。平心而论他这侧对光源的站位很有灵性,昏晦的夜灯勾勒他年轻轮廓,半边光影下五官有一种暧昧的柔和,一瞬间我都有点想让他留在原地别动等我去拿我的哈苏100c。然后才想起我那宝贝被我留在雨村。

 

我又眨了一会眼睛,才注意到黎簇似乎洗过澡了,头发上泛水汽,身上有沐浴露干净的香味。衣服我认出是从我柜子里翻的。少年人近来又抽一截个子,长手长脚的,本来就是短款的T,吊在他身上肚脐眼都要露出来,看着有点滑稽。

不过他敢这么穿那肯定是不觉得滑稽的,不但不滑稽还很高兴地和我打招呼:

“吴老板,才醒么。我刚才手都放你脖子上好一会儿了你还打呼噜,掐死你你都不知道。”

我脑海里瞬间很多字词句井喷,在我眼前上浮下沉蹦蹦跳跳,都是刻薄或者下流或者又刻薄又下流的回应,但是我的舌头也非常重,没有力气把这些绕绕弯弯的复杂句子表达出来。

我闭上眼,闭着眼睛的感觉真好,我脸上一定露出了非常梦幻的表情。

“什么时候到的?”我咕哝着。

“上星期。正好这边有生意,不然我才懒得过来。”

“……”

“小买卖不值一提。”顿了一下我听到他又补充,“比不上吴老板家大业大。”

我撑开眼皮默默看他。

这小子面色自若。

“吴老板回长沙排场太大,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大摇大摆直接过来我怕被人打死。”

他咧嘴一笑冲我露出一口白牙:“这不,可算逮到个机会。”

好吧。

 

这其实是一个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总之非常没完没了的故事。现在除了上床,面对这小子的大多数情况下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亦不愿与我多说。当然其实这两年就算在床上小朋友也没以前好玩了,以前我让他闭嘴他就闭嘴,让他口开他嘴巴绝对合不上,想想多少还有点怀念。

简而言之,专程来打一炮这种事说出来未免没意思。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只好换个问题:

“什么时候走?”

黎簇低头继续去捣鼓我睡裤,不知道怎么一下子把那个我自己都不清楚如何打出来的死结给弄开了,我都怀疑他袖子里是不是藏了刀。闻言耸耸肩,声音有点闷:

“明天。”

嚯,来去匆匆。看来这小子确实混得不错。

不过这日理万机其实也只能算混的初级阶段,混的高级境界当然还得数混吃等死。这小子这么聪明,我相信他以后会明白的。

他抓着我裤子往下扯,扯了一半,估计看我完全没配合的意思。

“不想做么?”又问。

我张嘴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哈欠两个哈欠三个哈欠。

确实是不想做的。太困了。


开玩笑,你不做我写啥。


吴邪是黎簇的贵人。他让黎簇看到了他原本一潭死水般人生的,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黎簇更渴望战胜吴邪。

但是同样的,也不会有人比黎簇更渴望吴邪的不可战胜。

——梳理了一下个人对这两个人的理(意)解(淫)。


摘几个原作最喜欢的段子。耽美大手真TM不虚传:

“他开始在脑子里回忆之前的那些图形,他兴奋得有些发抖,努力压抑,他觉得好酷,他这个年纪,对于体力者的崇拜会远远大于脑力的魅力,但是刚才这一刻,他在自己脑中还原出那个“嘿”的时候,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不同于足球场上,黎簇冲入禁区,马上就能获得四周观众的尖叫,吴邪的进攻只在黑暗中,在很久之后的一个夜晚,在黎簇的面前见血封喉。

他自己甚至看不到黎簇那悚然的反应,黎簇也知道吴邪根本不在乎他在理解这条信息时候的感觉。

但是,太酷了。这就是智力快感,无数的细节在某些时间点犹如鬼魂一样聚集,牵动着各式各样的命运。”

“他臣服了,他觉得自己开始上瘾,之前喜欢的那些体育明星在他的脑海里逐渐变得一文不值,他得成为另外一种人。”

“让别人后悔的感觉,黎簇最喜欢了。他努力地压抑自己的冲动,一次一次提醒自己几次冲动之后的后果,但是他同时也意识到,任何有保留的行为都会让自己输得片甲不留。”

——《沙海》


“我看着照片,我知道他多大,但照片上一点青涩感都没有。这年轻人的身体里,住着我种下的妖魔。”

“……对于他来说,他需要一个简单可以控制的主子。所以小沧浪最近名声鹊起,各种手段运作,都是黎簇的手笔,小沧浪自己未必知道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而黎簇也正好需要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外皮,免去他年轻带来的麻烦。”

“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执念迟早是不得不放下的,然而他的年纪看出去,未来无限远,时间无限多,我的放下对于他来说是懦弱的表现。”

——《盲冢》


对了还有《重启》:

响墩说他们也没有聊太多实质性的问题,只是聊了是否能够合作的可能性,那年轻人如我所料,一眼就认出了我,当白昊天和响墩和他说他们想为了钱背叛我的时候,那个青年的反应很奇怪,他直接就说了:“不可能,那个人身边的人,都会被他控制,然后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By the way,吴老板现在是:我不是,我没有,ballball你让我当一条安静的咸鱼……




【簇邪/邪簇】暴雨倾盆

簇邪/邪簇。

一半剧情一半肉,8K+深夜激情摸鱼一发完。

沙海后盲冢前,黎小爷的发家史,一个有点脏的故事。

对了肉是两边都有。并且会涉及一些道具和呃gunplay之类的吧总之慎入。

 

概要:三天前黎簇刚干掉他的上一任合伙人。这回他需要一个简单可以控制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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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长,图分两段发:

 

上:吴邪的杀招见血封喉。在那种灌顶般悚然的快感里,他彻底臣服了。


下:但他绝不会永远跪着去亲吻吴邪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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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段我思维发散太过了没看懂的话可以看看这篇 http://putrnail.lofter.com/post/1cc7c2a5_12a2f5bcd

再看不懂我也没法了。。。

这篇真的写得超爽。双时间线也没太纠结写完直接自然连一块了。哎,打滚求评吧_(:з」∠)_。

【簇邪】罗浮美人-8(完)

簇邪/ 邪簇/ 瓶邪

病娇小黑梨→骚浪渣吴老板→白月光张大仙。

3P,你懂的。BJ、暴力预警。

如有不适赶紧跳车,拜谢。

传送门:

1  2  3  4  5  6  7  谢cony 大佬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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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风吹醒罗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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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调点我~~~~~~~~~~~~

这周实在太忙没时间修改抓虫,还是凑合看吧。过两天空了一起整理一下。

然后终于写完啦,感谢各位留评留心的小天使,以及有毅力看到这儿的各位~mua!



【簇邪/花邪】戒烟三分钟

簇邪/ 花邪/还有一丢丢瓶邪,无差

一刻钟摸鱼,这么纯洁的摸鱼都能被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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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笑就笑吧。解雨臣说。
你留胡子挺好看,真的,骗你是小狗。吴邪说。

语气很诚恳。
解雨臣不理他,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不保护嗓子了?吴邪看看他。
你什么时候回去?吴邪又问。
再等等。解雨臣吐一口烟。难得死一次,人有时候死了比活着有用。
哦。吴邪了然地点点头。
不对啊,我怎么觉着你是在骂我呢?

解雨臣假装没听见,也给吴邪扔过一支。吴邪接住,看一眼logo。
你抽这个?以前给你你还嫌。
该讲究讲究,该将就将就。
吴邪随手把烟夹到耳朵后面。
解雨臣燃着的烟夹指尖转了转,斜斜睨他:怎么,现在换你嫌了?
不敢不敢,但我戒了。
唷,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吴邪面不改色。
这不时间还没到么?要是没被汪家弄死,被肺癌弄死,太不值当。他又解释。
解雨臣啧一声,对着吴邪面孔就是一口二手烟。

手机响了。
吴邪手摸一半,看到解雨臣把电话接起来,听了一会,表情有点凝重。又嗯嗯啊啊半天,才把电话挂了。
有点麻烦。解雨臣抬起头说。你的小孩——
说到这儿他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歧义,又改口:你弄来的那个小孩。
黎簇。吴邪点点头。还在你那里养伤,他怎么?
跑了。解雨臣把手机横过来,监控录像放给吴邪看。
刚拆了石膏,还打着夹板呢。你这小孩难搞,安全屋留了几个人,全被弄晕过去。节假日人太多,监控追到东单地铁站附近就断了。已经叫人去找了,但是我现在北京能动的人手不多。

吴邪把烟从耳朵后面摸下来,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嚓点上,眯着眼睛嘬一口。
不用找了,他慢慢说,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叫你的人都回来,还在节骨眼上,别掉以轻心。
你不怕?
吴邪嗤一声。
我怕谁,我怕什么?
快结束了,那小子没什么用了,跑就跑了呗。汪家气数已尽,没工夫找他麻烦。等我们两个出现,九门那几个的视线也该收回来了。
他呵出一口烟,视线盘旋追随白色在空气里流散:汪家做得再隐蔽,那么大盘子总不会凭空消失,蠢蠢欲动的只多不少,还有硬仗要打,你做好准备。
解雨臣轻轻摇头:最难的已经过去了,都会好起来的。
吴邪伸手拍拍他的肩。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吞云吐雾,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并不尴尬,是一种默契。
抽了大概半包,吴邪看脚下一地的烟头,继续要来一支点上。若有所思地咬着滤嘴,突然又说:你觉得那小孩怎么样?
哦?黎簇?解雨臣掸掸烟灰,语气也变得轻松:你指哪方面?
吴邪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
解雨臣笑起来:挺有意思的,和你蛮像。就是下手太黑,对你意见也大,还在汪家待过。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轻易放他出去。
等等等等,吴邪把烟从嘴里拔下来,我现在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和你们这种走zi派黑社会不一样。
再说这一行有天赋的多得去了,什么年纪什么死法的都有。他又说,小孩子一穷二白,要回来咬我一口或者到找我说道的程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是啊,解雨臣心不在焉附和,不是谁都有你这运气的。
运气,我能有什么运气,都是人命堆出来的。
解雨臣沉默。

好一会儿才再开口:如果那小孩……

想了想,又摇摇头。

你们前两天见了吧,聊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婆。吴邪吐出一个烟圈。能聊什么?小蝌蚪找爸爸你懂么?
唉,过了一会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叹气,那小子要和我算账,可他要的我一样都给不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解雨臣:我靠,朋友,你这是什么眼神。

吴邪又点起一支烟,吸一口。看解雨臣掐掉手里的烟屁股,想了想,蹲着蹦哒过去两步,一把勾住解雨臣肩膀,燃着的烟倒过来递过去。
打个商量呗。他说。不用帮他,也别动他,随他去吧。
花儿,就当再帮我个忙。
解雨臣犹豫一下,接过来,滤嘴在两根手指间转捻了捻,还是放到嘴里抽了。
微微笑了笑。
好啊。他说。

fin

【簇邪】罗浮美人-7

簇邪/邪簇/瓶邪

3P, 还是很柴,凑合看吧。

传送门: 1   2   3   4   5   6   谢cony 大佬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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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